晚上去兄弟飯店飲茶,吃的很開心的時候,才驚覺我的白色巨塔快要開播了。

心驚的樣子,有表現在臉上,朋友問我有急事,我說對啊,我的白色巨塔快要播了,今天很精彩呢。

快速搭小黃便車衝回家,正好二審法庭開庭戲,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起來。

第二十回劇情已經來到柳原忍受不住財前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他,想讓他做代罪羔羊,於是在旁聽席上終於抓狂的道出一切真相。之後龜山這位"前情侶",終於熬不過良心道義,出庭作證。

及川光博演出的被告律師,首次看的時候,真的很惹我厭啊,沒想到Nodame跟山女、璧女的轉圈圈演出後,那牙尖嘴利的律師樣居然可以入的了眼。咄咄逼人的說:既然沒有證據,只憑個人感覺就能斷定是財前的問題,搞的原告律師終於拿出殺手劍--護士紀錄,然後,國立浪速大學暨第一外科財前五郎教授,需賠償各1600萬日圓。

劇情到這裡,真的很震撼。

里見的痛心、財前的不甘願、旁聽席上關心的眾人,個個臉上都是戲啊。尤其唐澤壽明為這齣戲蓄意增肥,所表現出的教授氣勢與傲慢,在法庭上的咆嘯與病發,果真是硬底子演員啊。

里見在法庭上的陳述,病患有權決定自己要如何面對死亡,這樣的說法或許也影響了財前跟東教授吧。

里見、財前、東教授,在法庭上各持已見,卻在財前診斷出"肺癌第一期"的時候,又緊緊的聯繫在一起了。無論對里見或東教授有多大的不諒解、多深的怨懟,在面對死亡的時候,財前還是回頭尋求他最信任的兩名醫生的幫助,因為這個時候,他已經不是第一外科的財前五郎教授,只是一名病患。

他知道里見不會棄他於不顧,他知道只有里見會說出:請東教授幫你開刀吧,因為他是你信任的醫生。他知道里見願意為他去求助於東教授。

而東教授呢,當他知道財前希望他能開這個刀時,過去對財前五郎的忌妒、怨恨、誤解,都在里見:你應該沒有放棄當醫生的念頭這句話裡,化為烏有。

當開胸器打開財前五郎的胸腔,就意味著財前五郎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。

下一回也就是最終回,是我"從影"以來哭的最悽慘的一回了。

但星期一要出差去新竹,回到家恐怕來不及看首播,而重播時間太晚,哭紅了雙眼隔日要如何上班啊~~~好難抉擇啊。

但好想再看一次白色巨塔最終回,想看財前的岳父,在五郎臨死前慈愛的摸著他的頭髮說:五郎的頭髮好茂密啊。我哭的最慘的時候,就是這一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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